抽了出来,示以伤处。
“其中一样,就是人生在世,找上门的麻烦够多了,毋须替自己再多添几桩。
既是不测,何以相待?除非妳是看准了才跳的,那的确过份了些。
“苏合熏闻言微怔,片刻居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见耿照露出惊喜之色,才又绷起一张云淡风清的雪面。
耿照摇头叹息:”妳实在应该多笑一笑的。
妳不笑的时候已经美得紧了,但笑的时候却更加鲜活,这美才像是真的,而非是图画。
“苏合熏轻哼一声,转过明眸,忍不住蹙眉,看他的眼神像在打量什么新鲜物事似的。
“我脸上有花么?”“怕是脑子里有。
”苏合熏没好气道,瞥他一眼,又摇了摇头。
“你这人……真是怪。
我先前还想:万一你醒过来之后,意志消沉,这身伤只怕便更难了,该怎生是好?我……我不太会安慰人,这点委实难办得紧。
“哪知道你却……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要是突然间手舞足蹈起来,或无端端地又哭又笑,我便能确定你是受不了打击,终于疯了。
现在这样,我反而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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