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向外走去,与跨入门坎的青白瘦汉交错而过,扬手道:“当日大堂一见,凤爷从此害了相思病,对代使念念不忘,说什么也要一亲芳泽。
代使花朵般的人儿,千万要将这根”乔木“服侍好了,日后在冷炉谷中,方有立足之地啊!”镂花门扉掩上,将少女凄惶的尖叫哭喊、撕衣裂帛的脆响,以及乒乒乓乓的几凳掀倒声隔绝起来,当中似还夹杂着几下击肉劲响,却不知打得是头脸臀股,抑或其它部位。
鬼先生哼着小曲儿,推开邻室房门,赫见袅袅熏香之间,姥姥正盘膝坐于琴几后的蒲团上,房中应有监听的秘孔之类,隔壁孟庭殊悲惨的哭喊呻吟听得清清楚楚,连针砭之间的淫水滋响亦像近在耳畔,比亲眼见得还要明白。
姥姥双目低垂,似是入定一般,丝毫不为所动,倒是一旁榻上的盈幼玉坐起身来,撮紧的双拳彷佛要将盖在身上的锦被揉碎,若手边有柄长剑,便要上前与他拼命。
鬼先生视若无睹,啧啧两声,冲姥姥竖起了大拇指。
“长老好硬的心肠。
一手调教出来的乖巧女孩儿惨遭蹂躏,犹能观心内视,反照空明,干脆抚琴一曲,给她们助助兴罢。
”蜋狩云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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