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躺卧于榻,起身行走原是十分困难。
抵狩云命她四肢着地,翘着浑圆紧致的小屁股,如牝犬般趴在蒲团上,双掌分按她腹间尾闾,微微用力,盈幼玉忽觉丹田里涌出一股热水似的熨贴暖流,那种感觉,就像……就像被那貂猪满满地射了一膣,身子里又麻又热又胀,彷佛被滚烫的浆液汩上了天,快美难言。
翘臀趴卧的姿态本就极为羞人,这下绮念陡生,顿时不可收拾,盈幼玉娇躯微颤,腿心里尿意忽涌,一缕稀淡清澄的薄浆已被轻歙的黏闭花唇挤出,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淌至膝间。
她除贴身小衣,仅着一件薄纱睡褛,这香艳淫靡的一幕自逃不过姥姥法眼,盈幼玉又羞又窘,又怕被姥姥责备,复杂的情思交错下,竟隐有一丝难言的快感,蜜色的细嫩小脸烘热如蒸,闭目欲死,一句话也不敢说。
姥姥却未见责,温柔抚着她肌肉结实的平坦小腹,喃喃道:“这可是千金不换的珍宝,妳要抱着如死一般的决心拼命守护,保住教门的希望,明白么?”盈幼玉羞不可抑,片刻才会过意来,姥姥所指非是她的身子贞操,而是藏在丹田里的这股奇异暖流。
这异象平时不轻易显现,连鬼先生度入真气试探,也丝毫不生反应,似只有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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