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须瞒不过天罗香之主。
这么说罢……”转过一双精锐星眸,眸底却无笑意,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唇而出,一点儿都不像在说笑。
“……龙皇祭殿,位在何处?”抵狩云回过神来。
冷炉可陷、教门可灭,只消传承不断,天罗香一脉便能永存世间;与敌俱亡,恐怕非是历代前贤所乐见。
当晚,她便爽快将录有谷中各处古纪机关的秘册交给了鬼先生,怎知他翻烂古本,竟未找出半点蛛丝马迹,料想蜓狩云有意隐瞒,方有今日孟庭殊二度受辱事。
“长老明鉴,我这人心很软的,事事留有余地,并不是什么坏人。
”他说得诚恳,彷佛连自己都不怀疑。
“邻室这位孟代使阴错阳差,被我手下人破了身子,阴丹折损,于长老已然无用。
我们这是示范一下,长老若还执迷不悟,坚不吐实,我便将内四部诸位教使姐姐,一个一个拉进房里,敦请长老鉴赏春光;只消折损过半,天罗香就算完啦,哪怕我立时撤出冷炉谷,将半琴天宫交还长老,教门从此一蹶不振,休说亡于外敌,恐怕连存续都有问题。
”说着转头一笑,悠然道:“我听说盈代使是长老的高足,锐意栽培,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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