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人唯有憎恶,此际或有一丝忌惮,半点好感也无,根本不想知道他的事,她便要说他在家乡娶几房杀几房的传言来吓吓她了尸盈幼玉不由得担心起孟庭殊来。
“既是第二号人物,你还能把人藏在哪里?那捞什子主人房里么?”“不成不成,那儿有林采茵,可比万蛇牢危险。
”黄缨坏坏一笑,眨眨眼睛。
“虽是第二号人物,又不只他一个第二号。
我特别留心了几日,金环谷锦带以上,只那厮从没找过女人,日日关在房里喝闷酒,没人敢招惹。
教他与凤爷斗上一斗,直是两虎相争,可好看啦。
”对孟庭殊而言,人生从未如此黑暗。
她想不起这三天自己是怎么熬过的,或许是不敢想,不愿想。
很多次她直想咬舌自尽,然而身子里却虚茫茫一片,彷佛被掏空了一般,连死的力量似都已失去。
连想到“死”这个字的气力都没有。
她怔怔瞧着房顶,安静等待悲惨的命运降临。
不期待它变好,就不用担心会继续变坏。
饶是如此,当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她仍不由自主地一颤;伴随着这个声响,紧接着下来,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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