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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殊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甚至不知这人为什么这样……她已死了心不再抵抗,这会儿,他们又想怎样?老天爷他还想怎么样?回过神时,她才发现视线模糊,泪水溢出眼眶,爬满脸庞;喉咙疼痛沙哑,胸口却像被掏净了似的,有种空荡荡的清爽,彷佛暂时松了口气。
意识渐渐回复,依稀想起自己像发疯一样,一股脑儿将梗在胸臆间的委屈、痛苦……全都吼叫出来,到底说了什么却记不清了;这肩头为之一轻的感觉,该是说了很不得了的话罢?她突然有点想笑。
事实上等她察觉,已然扬起嘴角,自顾自的笑起来。
反正待会一定很悲惨的。
现下能笑,且笑一笑好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生啊。
伫立门边的灰发男子维持原来的姿势,微怔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可能是榻上又哭又笑、状若癫狂的少女吓坏了他,将他原本就跟别人有些不同的怪异色欲吓掉了一地……起码,孟庭殊是这样想的。
“你想留下,便留下。
”半晌,他才慢呑呑地吐出这句,回头欲走,又有些不甘心似的,一本正经回头。
“但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
我不知道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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