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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接峰闭上眼睛,声音低哑,听来和醉话差不了多少。
云夫人于氏在旃檀净院上香时,突然昏厥,赵衙内恰巧经过搀了她一把,仅此而已。
岂料由丫鬟之口传回云府,事情却变了样。
“你夫人昏倒之际,为何不是她的侍女照拂,却要靠陌生男子伸出援手?”孟庭殊听得蹙眉。
“你不觉得,这是件非常奇怪……啊!”忽闭檀口瞪大美眸,似是想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
———她们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只说她的坏话。
(这都是因为……嫉妒麼?“韵娘身子骨弱,常生病。
偶尔她身体不适,又或月事来潮,就让身边的丫鬟来替。
”云接峰露出自嘲般的苦笑,喃喃道:“一开始我也觉得这样不好。
是从什麼时候开始,却成了理所当然之事,已记不清啦。
”这就是所谓的“塡房丫头”了。
对她们来说,主母柔弱可欺,若能把握机会,在姑爷耳畔掀掀枕风,说不定就有跃上枝头当凤凰的一日。
况且男主人英俊潇洒、精力过人,便为多霑雨露,放话诋毁主母也是値得一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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