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信,现在更加不信———她恨透了那个对鬼先生居然抱持著一丝幻想的自己,愚蠢到觉得自己会被珍视、被怜惜,还奢望得到补偿,重新获得掌握力量的资格……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事。
弱小的一方只能被蹂躏践踏,连抱持希望都是愚不可及,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悲哀的境地;省悟并接受,起码比那样的愚昧要稍稍强大一些。
这个男人……或许只是喜欢用强而已。
施点小恩小惠,品尝够女子感激涕零的泪水,再一把撕去伪善的假面具,恣意逞其兽欲,做著与其他男子并无不同的禽兽之举……能够预见自己的下场,令少女略微安心了些。
反正就那样,饱受摧残的恐惧比起未知,终是比较友善的。
她强迫自己去想另一件事,当作是消磨时间,直到男人露出淫贱可憎的眞面目为止。
那些都再也不能伤害她。
“……你为什麼不杀了他?”她轻声问。
天罗香内四部教使毕竟和绿林好汉不同,其视灼灼,虽未见诸凤崎,门前的灰发汉子却没逃过她一双妙目,包括他那轻易返还敌力的手法,以及不过略微改变体势、即能一霎凝聚杀气的右掌i毋须扎实击中,酒酲迳往他面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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