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五月初七桃花坞”几个歪扭小字。
蚳狩云听得细微的良滑唧响,睁眼瞧见,笑容微凝,仍闲适地半倚半躺,信手抹去。
黄缨会意,接著写“耿叫我来”,蚳狩云藉掬水冲淋浇去字迹,笑道:“你方才说家里还有姥姥,她身子骨还好不?”黄缨笑道:“好得很,能跑能跳的,双手还能提水砍柴,硬朗得紧。
”蚳狩云连连点头。
“多大年纪了?古人说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你姥姥是耳顺知年呢,还是七十了?”黄缨心想:“她是问我耿照能否行动自如,还是只能靠我口耳传话。
”这点连她自己也不能肯定,只得憨憨一笑,随机应变:“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小时候每年都听她说八十啦,到我长大离家,姥姥还是说八十。
”两人都笑起来。
黄缨趁前仰后俯的当儿,断续在桶缘写下“龙皇祭殿”四字,这是耿照要她务必带到的、唯一的一条线报,只说姥姥一看就能明白,为她的安全著想,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蚳狩云笑得十分酣畅,片刻才收了笑声,回头捏捏她白皙柔嫩的圆脸蛋,微笑道:“你眞是个好孩子。
往后若有机会,让你回家乡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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