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狐异门诚意十足,远超常度,众人受之无名,反生狐疑。
这当口谁要能把《寂灭刀》薄册往地上一扔,用力踏上几脚,多半说话便有底气了,但谁也没这麼做。
鬼先生环视全场,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之面,最后定於漱玉节那张艳若桃李、却又清婉如兰的俏脸上,怡然笑道:“况且,宗主自言黑岛宗谱上不及玉龙朝,这话未免不尽不实。
帝窟五岛,乃是龙臣帝后之血脉,岛上‘帝字绝学’须由纯血之人方能习练,落於外人之手,神功形同废纸——敢问宗主,这‘纯血’是什麼?我听人说宗主最重宗嗣,为延帝窟血脉,费尽心力,盖因‘迎龙皇回归’一向是五帝窟的祖宗成法,世世代代尽心准备,未曾懈怠。
”漱玉节低垂眼帘,姣好的唇勾抿著一抹温婉笑意,看似从容,但轻轻颤动的两排乌浓弯睫仍泄漏了一丝诧异惊心。
鬼先生不断释出手中的信息,其私密的程度接连刷新帝窟宗主心中的底线,她开始怀疑五岛内亦有狐异门的奸细,或许监视五帝窟超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