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一辆车下来了那名首领模样的年轻女郎,掠进树林子里,不知做得什麼.“休息麼?这也未免太……”符赤锦灵光乍现,忽然省觉:“是等人!她们在等什麼人!”想起小师父被劫往无央寺后,没见有被移往他处的迹象,腴沃饱满的胸膛里怦怦直跳,顾不得可能被对方察觉,悄悄摸至车队附近,觅得一株枝桠粗壮、宛若伞盖的老树飞掠而上,透过林叶缝隙紧盯著车队,暗祷一会儿能见小师父被押送过来。
只可惜天未从人愿。
约莫盏茶工夫,女郎去而复返,两手空空,俏丽的面庞上透著一丝疑惑拘谨,正欲垂手禀报,车里忽响起蚳狩云沈著的声音:“还是没有麼?那便不等了。
我们走。
”女郎乖巧地应了声“是”,敏捷地攀入车厢,大队继续出发上路。
符赤锦心中不无失望,待车马走得远了,才一跃而下,从一旁的矮灌丛中取回藏起的大白灯笼,喃喃道:“怪了。
她们……到底在等谁?”忽听一抹阴恻恻的嘶嘎嗓音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