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激扬,宛若一头巨大的乌鸦,袍底翻出一只劲爪,扣向薛百胜手中木匣!“……不好!”漱玉节与老人相距甚远,欲救无从,足尖连环,朝那黑袍人踢出两枚圆石,和身扑卷过去,“镪”的一响,自腰间抽出一蓬青芒!另一头薛百胜首当其冲,却无遇袭之狼狈,嘴角扬起一抹厉笑,十指扣紧,匣身的厚重紫檀连着铰链搭扣等铜件,如泥塑般无声陷穿,牢牢嵌在双掌间,胜似盘根。
黑衣人扣匣一拽,“哗啦!”掀飞整面匣盖,匣刀却丝纹不动,如浇铸在薛百胜一双铁臂之上。
他身在半空,无以借力,两枚石子挟着破空劲响接连飙至,其后尚有漱玉节的剑尖追风而来;身下薛百胜运化双掌,待甩脱刀匣、十指自由,便是绝学“蛇虺百足”出手之际——头戴高冠、乌绸掩面的不速之客等的就是这一霎。
袍底乌光一闪,半空中刀浪迸散,肉眼难辨,却能由四周破坏的轨迹看出其威力。
两枚飞石还未接近刀芒,便已凭空化为尘粉,随即“叮”的一响,漱玉节的剑尖撞在黑袍客身侧七八尺处,难在进分许,然而持剑疾冲的力道却未消失,青钢剑刃猛被夹得弯曲拱起,“啪!”从中折断,反弹的剑尖削过漱玉节颊畔,差点片下一小块耳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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