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怕都要倒大霉,漱玉节早已明令禁止馈赠少主。
老人思前想后,好不容易才想到送她一双好看又实穿的武靴,为此得意甚久。
琼飞拿到时连声谢也没说,似乎难掩失望,然而自离山以来,始终都穿着没换,看来是渐渐瞧出眼缘,领略这般精细做工的好处,便舍不得脱了,薛百胜甚感欢欣,便不计较宝贝孙女受赠时的无礼。
他缓缓转身,目光极冷。
祭血魔君似能感受迎面飙来的杀气,要喝阻老人似的拿出一块金锁片,晾在掌里。
“神君若要行什么冲动之举,请三思而后行。
还是我得拿出更多物事——譬如少宗主的亵衣之类——才能教神君正视这份威胁?”真要拿出琼飞的贴身小衣,薛百胜便几乎能确定他在虚张声势,不足为惧。
不幸的是:这锁片亦是薛百胜所赠,与那只软靴一样。
这人并非只夺得琼飞的行囊——这也是亵衣全无威胁力的原因,不过是流品极低的装腔作势罢了——还能从琼飞的随身物品中,捡出与薛百胜直接相关的,这也不是她的身边潜行都丫头能提供。
至此琼飞失陷于敌手的可能性大增,老人想起绮鸳带回来消息后,琼飞一行如断音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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