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顽志坚,难以动摇,及时捉住一处破绽,哼道:“你说的什么鬼话!漱……她当时身怀六甲,唯恐卷入五岛夺位之争,动了胎气,是老夫亲自送她下山,安置在远地乡间待产,我给她号过脉,还猜测是个女娃娃,诞下时果是如此……你却要告诉我,她是诈作有孕,却抱了尚儿在别处生的骨肉来充数?荒天下之大谬!“这谎话明显不知五岛男儿极难使女子受孕,也不晓得帝门女子地位较男子为高,按岛外世俗的”想当然尔“,才会留下如此破绽。
祭血魔君未露面孔,看不出神情变化,但肢体上的从容并未动摇,显有绝招未出。
“我没说她诈作怀孕。
神君替她号过脉,甚至推断她怀的是女婴,这些都不能有假,只是这名婴儿,却非薛尚的骨肉。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祭血魔君为了说服他“漱玉节不会救琼飞”,居然编出这等弥天大谎来!老人怒极反笑,眦目厉声道:“她怀的非尚儿骨肉,那还会是谁人——”忽然失语。
祭血魔君低笑,顺着话头又重复了一次。
“是啊,那会是谁的骨肉?”漱玉节掠入深林,没花多少工夫,便找到了贯穿一株老树干的食尘宝刀。
她随手将刀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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