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素岑便能老蚌生珠,立时诞下一名纯血女婴,也捱不到她长成传位,封却屛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继承人的问题,毋须以此害生。
漱玉节非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前往苍岛。
对她来说,那白素四挽、遍洒纸钱的画面,清晰得像是刚刚回眸一般,当时来不及细细品尝、沉淀,就被一股脑儿打包扔进心底的悲伤忽然涌起,如燃着炽亮红蝇的香头般袅袅直上,不住钻疼了她的眼眶鼻腔。
而封却屛就在入山口附近等她。
十八岁的姑娘,发育良好的奶腩鼓胀胀的,结实的大腿与屁股洋溢着青春的弹性与紧致;紧抿的唇瓣柔软红嫩,更无一丝细纹,遑论吃进纹理的丹朱残渍,微带透明感的饱满鲜润根本毋须胭脂。
她微皱着眉,上下打量眼前的黑岛神君,那神情在一干黑岛家臣看来,绝对构得上“无礼”两字。
漱玉节微一举手,拦下横眉竖目的老臣们,微笑着走上前去,柔声道:“我是水神岛的漱玉节,我们之前见过的。
”“我知道。
”相较于脆甜的嗓音,硬梆梆的口吻不算友善。
“你封雀屛罢?是孔雀开屛的‘雀屛’?”苍岛保守的家风,亦反映在对外讯息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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