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晃着,玉颗似的浑圆足趾忽蜷忽张,一如痉挛的膣管。
“你看看你,”肖龙形坏笑道:“看上去挺聪明,却老做些没用的事。
我敢孤身前来,早想好了撤退的法子。
万一行踪泄露,我便一掌打死薛尙,挟持你退回苍岛。
“我在来的路上布好陷阱,!旦薛老儿发现外甥惨死,定会不顾一切追上来拚命,过程中少不得要折你几名忠心耿耿、极力阻挡的家臣,到得陷阱边上,我便教他后悔莫及。
如此一气拔掉白、黑二岛首脑,你还觉得我来是无益无聊么?”漱玉节被插得呜呜哀鸣,捣着小嘴的玉手忽地翻转,张口衔指,似已抵受不住攀升的快感。
肖龙形并不贪快,射过一回,龙杵渐能抵挡她那逼死人的掐紧,一下一下扎实实刨刮,边在她耳畔低语。
“但我不会这么做,这不是我的首选。
容相公教会我一件事:玉石俱焚,谁也得不到,我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要的是你,要眞眞切切地得到,上桌谈判对我更加有利。
”“你……呜呜呜……做……黑岛……敕使……咱们便能……”她用尽力气,才能在濒临高潮的失足边缘开口,而未失控地迸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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