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机可说不上光彩,女郎羞惭欲死,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好过这般无计可施又无地自容。
“依你的面相,做得五帝窟之主。
”那人温和宁定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
未及反应,又听他娓娓道:“这条宰执之路,注定坎坷,値与不値,将来你或有另一番见解。
云怀求仁得仁,毋须复仇,况且我已立替,余生不造杀孽,止有一言,你且听之,便可自行离去。
”“还请……请恩公示下,玉节无不遵从。
”唯恐樵子变卦,她捺下诧喜,赶紧跪聆。
那人出手如电,无声无息搭她腕脉,又赶在漱玉节反应之前松开,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恩怨过眼,不及其他,尤其是初生婴儿。
因你之私心,无端使四名幼女失却父荫,你须保全她们的性命,尽力照拂。
这四名女娃娃与你一生的命途牵缘纠葛,福祸相倚,愿你在造孽之前,能想一想我的话。
”说着站起身来。
漱玉节一片茫然,饶是她心思机敏,怎都数不出四人。
容间羽身后遗有一女,乃黄岛之所寄,必是四名失怙幼女之一;薛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