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往阜阳出发,舟行一昼夜,平明方至三合县。
阜阳码头淤积大半,只泊得小舟,几已看不出港口的模样;登岸后只见脚夫三三两两,连一家能问话的茶铺也无,幸而萧谏纸熟门熟路,随意指点,两人沿着蓊郁的油桐道一路蜿蜒,见道旁有座粗陋木棚,远方林叶扶疏间,似有黑瓦连绵,谈剑笏心念一动,喜道:“台丞,前头有座宅子,不定便是秋家人所居。
”萧谏纸尙未开口,背后传来一阵嘻笑哄闹,不消回头,也知是大队人马从港口方向行来,不知是什么来路。
老台丞疏眉微骤,阻了想让这帮外地人噤声的副手,一指木棚:“先歇会儿。
”谈剑笏会意,将轮椅推至棚底。
那伙人自路的彼端涌出,熙熙攘攘,竟也朝木棚来。
谈剑笏一凛,为护老台丞周全,暗自运起“熔兵手”,提高警觉。
萧谏纸蹙眉道:“瞎紧张!你瞧瞧这些人里,有几个会武的?”谈剑笏定睛一瞧,见走在队伍最前头的,乃是一乘八人抬的软轿,抬轿的脚夫中有几张熟面孔,适才码头上曾见,约是本地人;八名脚夫抬轿上肩,仍被压得汗流浃背,盖因轿上之人委实太胖,瘫似一团肉墩,谈剑笏多瞧了几眼,才约略看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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