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有燕髭的中年人赶紧上前,冲萧谏纸长揖到地,恭敬道:“我家公子乃性情中人,豪迈潇洒不拘小节,行走江湖惯了,言语上难免有江湖人的习气,非是有意冒犯,还请明公恕罪。
”谈剑笏本在气头上,闻言微怔,暗忖:“这人好利的眼!我请台丞扮作商旅,他却一眼看出老台丞有功名在身。
”料想应是台丞内质焕发、英气逼人所致,忽觉这帮人也不是那么讨厌,非粪土污墙,勉强可教。
萧谏纸不卑不亢,淡然道:“先生客气了。
贵属车马甚众,此间腹笥有限,我主仆二人只须月角遮阳,少时即行,未敢耽搁诸位。
请。
”中年人连称不敢。
萧谏纸一挥手,谈剑笏会过意来,推轮椅至檐下,将空间悉数让出。
“明公”二字,乃是对有名位之人的尊称,那中年人见萧、谈二人形容,受主子言语之辱却未勃然色变,光是这份气度胸襟,决计不是普通的客商;扮作客商模样,是不想以本来身份示人,赶紧出面打圆场,让彼此都有台阶可下。
轿上的胖公子一颗心早不在此间,但毕竟是豪门出身,听亲信口称“明公”、对方竟未推辞,心中纳罕:“莫非眞是哪个致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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