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足够养家活口,公子多少听得进我的劝,年来收敛许多,我总安慰自己,也算功德一件。
今日之后……唉!”伴当中也有各种不同的角色。
徐沾读过书,颇擅笔墨,不比那些陪公子爷飮酒赌钱的,能撑场面,顺便满足梁府公子“养士”的虚荣心。
如今失了梁斯在的信任不说,教他知晓徐沾会武,日后少不得干些白头蝰的差使,伤人胁命,立威以迫。
说到这份上,谈剑笏也不知该如何再劝,低道:“交浅言深,是我有僭了,先生勿怪。
”徐沾拱手笑道:“大人何出此言?忠言逆耳,大人这番心意,在下铭感五内。
”此人虽目光灼灼,直呼“大人”仍有些突兀,谈剑笏顺着他的目光一低头,见轮椅横栏之上,清楚留着个五指掐陷的焦痕,才知已然露馅。
推送轮椅,又练有“熔兵手”的朝廷命官够罕见了,再加上双腿不便、目光如电的狷介长者,于官场或东海武林稍有识者,两人大名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