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的粉色光晕,连伸手都不怎么能辨出手背上的鸡皮褐斑。
此际若能揽镜自照,看来该会年轻许多罢?老人心想。
包括谈剑笏在内,余人不知何时已失去踪影,淡淡的酣倦之感如温水般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适。
他已许久许久,不曾如此放松了。
若能永远都不离开,那该多好——老人轻声叹了口气。
“原来在梦境里保持清醒,是这样的感觉。
”萧谏纸摇了摇头,抚眉道:“有件事我十分好奇。
在梦里……能杀人么?若于梦境中断气,现实中会不会随之身亡?”“按说是会,但我做不到。
我修练的这门功夫,名唤《高唐梦笔》,东洲失传已逾千年。
老仙偶得残篇,花了足足一百年的辰光分析演算,好不容易才复原到这样的境地,引他人入梦可也,却无法触及其身,只能捣捣蛋、添添乱,令他们醒过来时,脑袋有点糊里胡涂的。
”少女咯咯轻笑,可以想见她挤眉弄眼,活泼俏皮的动人模样。
“就像你对徐沾那样?”萧谏纸不由自主地望向琴几。
“我只是将些似是而非的印象,一股脑儿塞给他罢了,我没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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