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对来客以剑相向,而那人却以一个眼神便瓦解了他。
那是他无法想象、甚至是此生难企的绝顶武功。
“是我对不起你爹。
”那人拍拍他的肩膀。
显露的哀伤很淡,或因为深入骨髓之故。
秋意人无法自抑地流泪,彷佛见到极亲的家人,悲从中来。
在此之前他一声都没哭过,瞪视挽幛的眼里除了愤怒,什幺也没有。
“我应该帮帮他的。
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那人叹道。
为找那柄“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秋意人翻出簿册中能想到的每一柄剑,当然包括妖刀之战中劫余的名剑,连城剑便在那时被携至堂上,但那人似对珠光宝气的华丽名剑毫无兴趣,只看两眼便即搁下;大部分的时间里,这后半截的残剑都被秋意人握在手里,意念之深,甚至在飞廉珠里留下残迹。
“台丞请看。
”秋霜洁把手一挥,身畔突然出现一把太师椅,椅上之人一身旅装,风尘仆仆,原本熟悉的娃娃脸或因沉溺酒色之故,略显松垮,一如逐渐隆起的腹围,看来益显疲惫。
他持剑端详,怀缅的神色依稀有几分往日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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