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紧绷的面上也略放松了些,正要开口,忽听薛百媵扬声道:“……不过胤家小子方才说了,在场的七玄要人,个个都有一次规劝的机会。
老夫想借机请教宗主:妳是赞成七玄同盟呢,还是反对?听了宗主的答复,我才知用不用得上这个‘规劝’……你该要后悔,方才没爽快地让老夫带人离开。
”最末两句,却是对鬼先生所说。
他与漱玉节眉来眼去,全没逃过老神君犀利毒辣、惯见风浪的慑人目光。
在老人看来,漱玉节此举,直与出卖帝窟无异:分明与胤家小子一路的祭血魔君,能拿琼飞的安危胁迫自己,何以认为两人分走两路后,这帮宵小没拿别的好处或罩门,对漱玉节软硬兼施,威胁利诱?这就是他俩之间最大的不同。
薛百膳在心中暗叹。
白岛是不能收买、无法裹胁的,便以琼飞的性命也不能,但漱玉节显非如此。
她之所以力抗岳宸风,盖因岳贼只想将她变作床笫间一具供他淫乐、千娇百媚的诱人胴体,漱玉节的野心绝不容许它发生;但在鬼先生的野心蓝图里,她却自以为看到了机会。
迷惑聪明人最好的办法,不是使她变笨,而是变得盲目。
祭血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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