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理智。
他开始后悔,没有用对付孟庭殊的法子,来好好“处置”染红霞一番,将她引以为傲的清白和自尊,连同膝盖脚踝齐齐碾碎,教她的余生都只能在残破的身体与意志中茫然漂浮,再也爬不起来────“这台子戏你若还想演下去,”明栈雪动听的语声将他唤回现实。
“我乐意奉陪。
如你所见,我挂心的已处理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玩得很尽兴。
啊,差点忘了说,耿照是我可爱的徒弟,无论你对他做了什么,我都将加倍奉还。
”将黄缨轻轻搁在染红霞身边,信手比划两下,竟是他方才使的一式“天狐刀”,虽是徒具其形,却维妙维肖,显也具有寓目学招的本领。
而“可爱的徒弟”一语,毕竟坐实了染、胡先前的推想,两人交换视线,在彼此眼底都看见极复杂的神色,一时无语。
阿傻与老胡、耿照同历患难,说来是过命的交情,毁家之仇,不共戴天,耿照却拜了他那心肠恶毒的嫂子为师,日后这笔帐怕不易算。
鬼先生鬓边沁出冷汗,面上巧妙的易容油粉渐有些消融。
女郎轻咬红唇,似笑非笑,明明一个字都没说,却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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