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胎,天蚕冰覆背着兄长踽踽行于甬道,胡彦之心中百感交集。
鹤着衣择徒谨愼,并不随便散叶开枝,他幼时在眞鹄山学艺,虽贵为掌教的亲传,却无嫡系亲厚的师兄弟照拂,常被成群结党的他观弟子欺侮,养成了胡大爷日后独来独往、好替人打抱不平的脾性,始终坚持与弱者站在一边。
小胡彦之挨了揍,从不向牛鼻子师父告状,反借故在外游荡,往往要拖过斋堂结斋、乃至全观熄灭灯烛之后,才悄悄溜回竹庐。
只是牛鼻子师父仿佛有天眼通天心通,明明平日也不怎么管他,偏生这时,总会在房里厅上持卷坐等,几上搁着清水棉巾跌打酒,一派悠闲自若。
鼻青脸肿的男童在窗外徘徊半晌,扔石砸牖、声东击西,装过了猫呜枭啼耗子娶亲,都支不走身形微佝的高大道人,眼看是躲不过了,才死了心推门而入,颇有引颈就戮、慷慨赴义的气魄。
“师父给你报仇,好不?”牛鼻子师父蘸着跌打酒给他揉瘀,小胡彦之本想充好汉,撑不过三两下,疼得咖哇乱叫,挤眉弄眼。
“别吧,挨揍够丢人的了,怕别人不知道,专程到朝会上说幺?你也老大不小了,揪着一把胡子打人家小道僮屁股,能看幺?小心给人逮着借口,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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