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更令人心折。
道人微微一怔,一会儿才低头含笑,继续给他推化瘀肿。
“那我就不多事啦。
他们这么浑,你别太欺负人家呀。
““没事!”男童潇洒一挥手。
“一帮屁孩啥事不懂,老子不同他们计较。
”“只是说”老子“还是不好。
过两年再说吧,嗯?先忍忍。
”“也行,是卖你一个面子啊。
”“眞是多谢了。
消夜我请吧?”其实哪有什么消夜?不过就是斋堂结斋前,牛鼻子师父叫人留的些许剩菜,再下两碗白面拌点麻油,以免冷了糊成一团,最多就是让厨房熄灶前再给他煮碗鸡蛋豆腐汤。
管蔚的火工老道,对这个老让掌教不能按时请斋、非捱到深夜才就着冷汤冷菜进食的小鬼极是光火,青帝观于熄灶灭烛有严苛戒律,以免修道者囿于缙帛,疏于道心,而鹤着衣律己甚于律人,不敢为掌教坏了规矩,只得在灶烬中埋几只白薯,灶上写着“灰中无玉可成器,掌教琢罢且疗饥”,笔走龙蛇,可见书时火气冲天。
师徒俩满面炭灰,从余烬里扒出热腾腾的白薯,稀哩呼噜边吹边食的情景,胡彦之至今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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