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麻,又软绵绵地扶着屛风坐倒;虽能开口,却无法使劲喊叫,以凤居之广袤,蚊蚋之声岂能及远?犹豫之间,竟失了求援的机会。
“你……无论你想做什么,”阿妍害怕已极,只不肯坠了皇家威仪,攀着屛风勉力撑持,强迫自己转过螓首,直视妖人的淫邪目光。
“都不会称心如意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冒犯帝后,乃是夷族死罪,君有夙慧,何苦以身蹈险,行此无益之举?”鬼先生含笑不语,一双姣美的精亮瞳眸不住上下巡梭,瞧得她浑身发毛,这才意识到他目光须臾未离者,乃是自己的裸背。
阿妍的上身仅着了件明黄肚兜,披在肩上的淡绿纱襦滑落之后,整片白皙光滑、毫无余赘的美背除上下两条系绳,几可说是一丝不挂,但见肤光如雪,瘦不露骨,比之年方十四、丰腴肉感的荷甄,居然更有几分少女的细薄之感,益发衬得侧乳浑圆饱满,被纤细的裸背、腰肢一映,尺寸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