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连想都没想,只摇摇头。
“皇帝不能守望。
你会用一匹老马,充当战马幺?塾里的教书先生,老到眼都不能见,能教孩子读书写字幺?永不松懈的工作,需要永不断绝的新血,将责任经验连同权位,交给正値巅峰的适任者,由他们继承志业。
只消守望之人,永远比恶613人更年轻强壮,也更坚毅果敢,我们为什么要害怕?”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但阿妍被他澄亮热切的眸光注视着,不仅全身无法狡动弹,连想转开视线亦不可得,胸口怦枰直跳,难以自己。
少年的话语令她深深羞愧:占着权位不放,待身心老朽勇气衰退、只能以恐惧面世的,可不只是帝王家而已。
小至乡里仕绅,大至朝堂院署……这个世道,大家都做着差不多的事,因此益发混浊,终无可救。
耿照简单地做了结论。
“法不必苛,执法不懈可也;国不求祚,治国无私可也。
”阿妍虽言“人后不必拘礼”,毕竟是皇后之尊,他没打算教训天下母仪,只抱一丝期盼,希望娘娘将人交给自己处置。
“此人有三种身份,一是琉璃佛子,一是江湖名门之后,这两种身份都足以让他逃脱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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