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嘲笑,荆陌抹去溅满脸庞的狼籍乳滴,起身四望,才发现她早已离去,动静之轻巧,竟未惊动沉迷舔舐的自己。
荆陌娇喘细细,不住起伏的雪白豪乳上布满液珠,分不清是乳是汗。
那耿姓少年的阳物已硬得惊人,但始终未能出精,没了明栈雪指引,荆陌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但不知为何,她却不觉沮丧彷徨,反而有松了口气之感,心底隐有一丝羞喜,想到还有大半夜的时间,可以研究“表现得更下流”的方法,迫他交出精水来。
“说!”她张腿跨骑在男儿腹间,浆腻的花唇压着肉棒,来回擦滑,每一刮动都令她美得昂颈吐息,颤动的乳首不住沁出奶水来。
“你的伤是怎么好的?可是吃了我们守护千年的宝物?大胆狂徒!”明知耿照无法开声,她却捧着雪乳挺动娇臀,独个儿演了起来。
起初口舌不甚灵便,约莫是长年习惯以短句或单字交流;越到后来越发顺畅,娇哼喘息的声音也大胆起来。
“谁……谁让你这么……呜呜……这么硬的?下……下流!啊……”快感渐趋强烈,她忍不住大力搓揉着雪乳,失控的乳汁划出长长的平弧,喷得耿照一脸。
荆陌竟“咭”的一声笑出来,充满童趣,宛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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