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个吃力不讨好的和事佬来做做,末了仍拚不过人心的贪婪与自利天性,终归一场徒劳,倒也不难想像。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靠得最近的那名金吾卫士瞥见,枪杆一压,低声怒斥:“笑什么?趴低点!”若非知道娘娘不喜他们施暴逞威,当场便要揍他个鼻青脸肿。
阿妍端坐于凤榻上,先前被淫水血污弄脏的锦被垫褥自已换过,她却仿佛能看见荷甄受辱的凄惨模样,心头刺痛;还未开口,却听鬼先生低道:“娘娘……来杀我了。
”闻言不禁一震。
以他所犯,杀头都算轻了。
阿妍却无法欺骗自己,鬼先生之所以非死不可,未必与其未遂之行相关,而是为保住“皇后私通外人”的秘密,为了她与央土任家的安泰,不得不堵住他的嘴。
假正义之名所行的恶举,仍然是恶。
阿妍一点都没有比较好受。
“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她制止了暴怒的金吾卫,望向阶下狼狼的囚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伤害这些人、背叛信任你的……这些恶行,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他人作恶者,于己未必是恶。
”鬼先生俯首闭目,喃喃笑道:“这点,娘娘不是比谁都清楚
-->>(第3/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