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却如铁桶一般,没有到处去说的坏习惯。
更重要的是:就算果天说了,也没有人会注意倾听。
他不能说是没有权力。
事实上,无论在教团或朝廷,“髡相”绝非无足轻重。
但任何人只消同他交谈过一次,就会明白此人决计无法收入朋党、不懂人情世故,所关注的事物与常人格格不入,难以拉拢、无视敌对,在精神上彻底地遗世独立,孤绝得毫不在意。
此人的冷硬无趣与不知变通,使他被摒除在平望都朝廷的日常之外,恍若城楼街景,日日入眼,却总不在眼中。
央土教团的长老们,习惯把最棘手最麻烦、甚至根本无解的问题扔给果天,当作另一种意义上的封存,这在平望几是公开的秘密。
阿妍清了清喉咙,在想要如何斟酌字句,才能教他会过意来,帮忙处置这个麻烦,又毋须说得太过直白。
果天可不是一般人,真要不懂起来,是能教人呕血数升的。
“杀人偿命,奸淫掳掠者抵罪,这是朝廷的律法。
”阿妍淡然道:“若在佛门,大和尚如何处置?抄经念佛,教他自行悔悟么?”果天转头问道:“果昧,罚你闭关抄经,能化解你的恶业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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