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姥姥真有杀己之心,非是装腔作势,要她合演一台子戏。
自发现耿照居然是七玄盟主,她便十分忐忑,遍数两人交手的纪录,怎么都称不上“交情”两字。
耿照真要与她清算前帐,假姥姥之手以除,也不是什么难以想像之事。
郁小娥本恃光复有功,降敌不过权宜,理当不究。
没想空降的新主竟是冤家,莲觉寺她暗算过他一回,鬼先生废功断脉时,她也没帮耿照一把,这下算是报应临头。
求饶是没用的,当众反抗姥姥、大喊冤枉,更是逆触龙鳞的愚行。
郁小娥强摁惊惶,垂首道:“小……小娥知罪。
”别无他言。
她手里还扣了张王牌。
门主金甲的下落,眼下只她一人知晓,是昨夜她趁乱潜入了“主人”藏甲的密室,悄悄移换地点。
这样一来,无论事成与否,她都有同最后胜利的一方谈判的筹码。
姥姥没能从林采茵处拷掠出金甲去向,却未以更大的动作搜索,代表金甲失落一事,有其不能公诸的因由,只消适当暗示老妇人一下,做为交换条件,应可逃过一死。
谁知一声“且慢”,一道苗条结实的身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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