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钦若昊天!那人没教你么?气走三焦,水谷入海,决渎激浊,以拱外卫…………发什么愣?要命就快照着做!”扼要讲解了一遍。
胤丹书虽未学过,口诀所指却与他体内的眞气运行若合符节,凝神细听,登时生出茅塞顿开的惊替。
他天资颖悟,又谙医理,稍点即通,盘膝而坐、五心朝天,仍把杜妆怜抱在怀里,以免山内异人再使花样,不多时便将体内燥毒悉数驱出。
多年来不避寒暑、勤修苦练而得的一团丹田之气,彷佛为口诀激扬活络,突然运转起来,走遍四肢百骸,霎时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彷佛有用之不竭的气力,若非担心引来守卫,少年几乎想一跃而起,纵声长啸,才觉过瘾。
“哼,区区”章〈太阴望舒篇〉,便教你抓耳挠腮,欢喜得猴儿也似,短视村夫,岂堪大用!“吕坟羊冷冷哼罢话锋倏转,肃道:“舍相死了,是不是?他将衮衣托付与你,却来不及说这物乃儒宗至高、皇极殿之主才能披挂上身的‘剑、印、衮’三件象征之一,常人无此命格,不能随意穿着。
你的掌法也是他教你的,是不是?”胤丹书敏锐地察觉他已不称拳法,改口说是“掌法”,还有口气中难以言喻的失望与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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