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击花心,肉棒持续胀大。
“好…………好硬…………好大…………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男儿死命一顶,硬胀的龙杵膨大起来,一跳一跳的,随即一股热流汩满了玉宫,沿花径挤溢而出,熨得少女浑身舒畅,紧紧抱住趴倒在她胸脯上的爱郎。
“丹书。
”她娇喘着,心满意足地唤他的名字,又害羞地补上:“…………相公。
”杜妆怜在绣阁榻上醒来时,以为是场羞人的春梦。
毕竟梦里的一切极不眞实:书默岂有那般霸气?当小狗小猫养就勉勉强强;她也决计不能只为一名男子而活,归于平淡,为他生儿育女,洗手做羹汤…………直到起身时腿心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后才扶着镂花槁扇勉强落地,为此又在静筠湖庄多留了月余。
他的凶暴霸道是眞的,过人的粗长坚挺也是眞的。
梦里的一切都是眞的。
除了逐渐痊愈的玉户创伤,还有一件不会消失的铁证。
她向书兽讨的那条雪白兜儿,整整齐齐迭在锦榻床头。
摊开一看,洁白如新的鹿面上,染着一朵艳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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