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刚过门’了。
”耿照懂他平静的眼眸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愤怒,无声地捏紧拳头。
──独孤峰!葛五义尽心奉公,忠忱可表,为了一头有主的骏马,犯得着这般糟蹋人!被两生直拉去北关,对家乡人来说就是“充军”了,不惟此后生死两茫茫,顶着这个无妄而至的罪名,葛家两老和五郎其它兄弟,该怎生抬头做人?独孤峰是独孤天威的儿子,耿照须花偌大定力,才能抑制住摸进他寝居里一刀了帐的冲动──在这个当口挑上流影城主殊为不智,但无论上衙门击鼓申冤,或向将军陈情,从证据面来说,要办死独孤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如仗着绝顶武功,暗夜刺杀爽利。
强大的无力感攫取了少年。
他攒着拳头,却放松真气,以避免波及身畔的桌椅竹具,乃至于人。
韦晙似看出他极力压抑的愤怒,霜冽的眼神略略回温,仿佛到了此际,才把耿照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不与那三名横陈在山道间的多射司兵丁同类。
“在巡城司来到之前,典卫大人约有半个时辰的余裕,可安然离去。
恕小人不送。
”“那个告密的人……”身后耿照沉声开口,再度唤住他。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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