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的病眷为颜大夫搭建的医庐取名“偏羸堂”,远远不是现在风雅的模样。
魔君并不知道他的师父,是什么时候入的血甲门,以颜元卿的出身,实是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魔君从煎药打杂的僮儿干起,在颜大夫身边待足十年,读书练武兼学岐黄,其它僮儿来来去去,有时一觉醒来,就不见了人,问起大夫,都说家里有事,连夜返乡云云。
一直以来,魔君只知他是惠生谷偏羸堂的“医王心药”,直到某晚,慈祥如父的大夫将他唤至跟前,郑重地对他说。
“我们这一派,管叫‘血甲门’。
过了今晚,此生你在人前,都不能再提这个万儿。
本门中人一旦泄漏身份,将死得惨不堪言,世人不会听你解释,视你为洪水恶兽,非除之而后快。
剥皮拆骨、刺血剔肉,且看你的造化。
”“这……这又是为何?”魔君简直胡涂了。
大夫救人无数,是那些江湖人眼中的生佛菩萨,顶礼膜拜尚且不及,怎能残忍逼杀?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