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如遭冷水泼落,满腔兴奋顿被浇熄,不由苦笑:“我发什么疯来?木鸡叔叔瘫了十多年,就算复原,也不可能恢复到自行进食的程度,否则七叔必有所觉,岂能留他在此?”毕竟不肯放弃希望,守在竹椅畔轻声呼唤,盼见他忽直起身子,如柴刀入手时一般,就这么走到角落掀箧取食……然而却不可得。
守候之间,耿照的心思无一刻不在飞转。
他今贵为七玄盟主、镇东将军麾下武胆,非昔日供人差遣、朝不保夕的流影城小卒,掌握的资源和人脉亦非泛泛,带回木鸡叔叔,无论透过漱玉节的关系,延岐圣伊黄粱诊治,或日后商请大师父青面神检查脑识,皆不失为良策;退万步想,大宅中吃食、医药,乃至打理起居的人手,恁一样都强过了这荒僻的长生园,于情于理,原该携木鸡叔叔回越浦才是。
然而,耿照自己却清楚得很:盟主大位尚未坐稳,群豪眼下虽无异议,何时生变,不过就是风起雨降间,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卦的,说穿了也只有游尸门一系,勉强算上媚儿。
青、白二位师父远行,鞭长莫及,紫灵眼和符赤锦自保有余,不能再增加她们的负担;擅把木鸡叔叔带入是非之地,怎么想都是步臭棋。
况且,自己与古木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