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并排七车中最华贵的一辆!那车堪比一间具体而微的小厢房,车内摆了座雕刻精美的酸枣枝拨步床,纱帐锦被,豪奢难言,床上却躺着一名全身裹满白布、宛若尸骸的怪人,头脸亦密密缠起,仅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眼皮蜡黄,毫无生气,与闯入的兽形巨汉相映成趣。
榻边是一张同款的方头纱帽椅,椅上的中年道人未及起身,径以手中沾血的棱节七星剑格挡骨爪,虽是仓促应战,这“封”字诀的火候毕竟非弟子可比,单剑运使如风,狼首狞恶的爪势悉停于此,再难寸进。
密如连珠的铿击、凝缩至极的风压,在斗室里持续增幅,中年道人始终匀不出手翻开刀匣取刀,狼首也未能再抢近分毫;两人被层层剑风爪影隔开,除了两条旋舞的右臂快到几乎失形,身体俱都停在原地。
剧烈摇晃的车厢崩解着,还有车里的物什──中年道人睁大眼睛,较常人更满的瞳眸几无眼白,透着异样的湿润水光,无比邪气,予人绝大的压迫感。
目光或可慑人,然而对于被劲风卷入、逐一遭到破坏的周遭物事,这双奇异的乌眸全然帮不上忙。
喀喇一响,拨步床精雕细琢的镂空床板松动脱落,旋即被剑风爪劲吸卷过去,绞成木屑弹飞,也不知有多少扫过了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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