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红双颊,小心不触怒慷慨给予肯定的主人,细细为他敷药包扎。
那是沉溺于爱情、身心俱都奉献出去的女子,才能有的幸福表情。
伊黄粱望着她染成绯红色的晶莹耳垂,模样却不像在感叹自己何其幸运,方得这般佳人,倾心相爱;除了审慎观察,还有着难以言喻的阴沉与凝重。
雪贞开心得不得了,但又极力想维持一贯的优雅,不希望自己在良人眼里,显得轻浮不庄,刻意躲避大夫灼人的视线,这回是真的在心里哼着琴曲,自然都是歌咏爱情的欢快调子。
伊黄粱暗叹一口气,转向门边的阿傻。
“都说了叫你放下那锅死鱼。
”伊大夫冷哼:“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么?”阿傻想了一想,打着手势。
“……没有杀他。
”“是不自量力!”伊黄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聂冥途是何等人物?他徒手便能将你撕成两丬,甚至用不着《青狼诀》。
面对这样的对手,你能有一次机会,便是祖师爷保佑了。
你把这个机会用哪儿了?”阿傻明白大夫问的是头一刀。
“颈脉。
”“……为什么不是咽喉?”“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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