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撮紧,光滑的竹椅扶手于掌中爆碎,宛若泥塑,指缝间迸出竹屑。
一霎间,医庐气氛变得极其险恶,凝肃之甚,如陷真空,仿佛再吸不到丝毫空气。
“你觉得,我有蠢到不明白,你听到这话要翻脸的么?有点耐性,别浪费我的时间。
”伊黄粱神色不变,拈起破书卷成一束,如把玩扇骨,冷笑:“你侄儿被人用重手法,毁去大半经脉,简单粗暴,但非常有效。
此种暗劲特别,我思来想去,若以指剑奇宫的独门绝技‘不堪闻剑’为之,抢在侵蚀心脉前撤劲,不让潜劲继续作用,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或可造成类似魇症的效果。
“当然,若非你不要钱似的以参液等贵重之物为他吊命,他早该死了。
下此毒手之人,并没有打算让他活这么久。
‘不堪闻剑’乃无解之招,中者必死,并无例外,前人诚不我欺。
”天门与奇宫素不睦,魏老儿所属风云峡一系,与紫星观梁子尤深,鹿别驾师祖两辈里拔尖儿的高人之死,更与魏无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早在灵官殿时,他便疑心侄儿遭难,背后是魏老儿师徒搞的花样。
如今,连岐圣伊黄粱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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