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称“岐圣”的伊黄粱说来,深谬之余,复觉心惊,半天才省起伊黄粱的话意,脸面倏冷,轻声道:“本座哪儿也不去,自于谷外结庐,待小侄愈可,再偕与大夫相谢。
”嘴角扬弧,几被乌瞳占满的大眼中却无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所以我活宰你的弟子时,你坚持在场?”伊黄粱嗤笑着,摔落书卷。
“别的不说,万一治上三年五载,你也在这里傻等么?不信我,便把你侄儿带回去,趁早死心,两不耽误。
“你要生龙活虎的侄儿,我能给你一个。
但疗程中,你的好侄儿呼疼了、坚持不了了,要闹要走,你依是不依?依他,大罗金仙都没得治,届时你是要怪我庸医误人、空口白话,还是摸摸鼻子,自认倒楣?”鹿别驾语塞,眼神依旧迫人,丝毫不让。
伊大夫应付过太多病人家属,早看透他强加掩饰的动摇,慢条斯理道:“除那晚你见过的雪贞,连方才那药僮,也是病人。
他双手的经脉被毁,肌肉萎缩多年,经我换脉接续,你可曾看出异状?”此番晤谈毫无悬念,终以鹿别驾率众离去作结,命六名弟子驻扎谷外,连同谷里的苏彦升,一共七人。
被留下的六人牢骚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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