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坐如山,早已惊起;定了定神,沉吟道:“说不定……是巧合而已。
先生之身份,我绝无泄漏,胤铿与那聂冥途未曾知悉,也搭不上桥。
他怀疑逄宫,求教于九圣之首,不算无端。
”“我也是这样想。
”老人点头。
“也好,早见晚见,终须一见。
我打算去覆笥山,做做样子,回头再应了这个约。
”如此一来,越浦地界之内,古木鸢极有可能于同一时间,须得扮演明暗两种身份,此乃阴谋家大忌。
伊黄粱终于明白先生的用意,让对手在落子之前,便陷入左支右绌的劣势,这是“立于不败之地后求胜”。
他不止该应古木鸢的急召,还得想方设法,让“古木鸢”这个身份忙碌起来,以致首尾不能兼顾,届时败象既呈,要不要收拾他,但看先生心情。
祭血魔君思绪飞转,越发顺畅,应做之事一一浮现。
先生来看他,不惟探望伤势、劝他毋须为七玄大会之事气馁,更为启发这一点灵光,教他破除迷惘,扫去颓唐。
伊黄粱心情大好,正要禀报阿傻悟刀一事,将整理好的刀谱献与先生,老人心有灵犀,抿了口茶,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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