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凄艳的一刀下饮恨倒卧的模样。
此际,他心中只想着一件事——今夜以后,还能如何激发阿傻的潜能,迫使他持续成长,继续提升?(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上哪儿去找比平野空更强的对手,来给阿傻试刀?先生引豺狗入谷,只能说是真知慧见,其目灼灼,比起今夜的死亡试炼,前几日阿傻的生命简直被自己给白白耽误,彻底浪费掉了。
伊黄粱焦灼地思考着,亲自下场磨砺阿傻,以正宗九锡刀压迫他提升,似乎是唯一的方法,但很早以前伊大夫就排除了这个选项。
他无法对自己的得意作品痛下杀手。
这事无关情感,如大匠无法任意毁去自铸的刀剑,画师不会在画上涂污抹赤一般,此乃天性。
对阿傻手下留情,将不可避免地使这件完美的作品留下瑕疵。
这点伊黄粱绝不允许。
要将少年逼入死地,又不能重创至残;最好能将他的精神压迫至极,置之死地而后生,令阿傻本就远胜常人的死寂心境,得以大幅攀升……伊黄粱望着儒服老者的背影,心绪微动,蓦地生出一个奇想天外的大胆念头,不觉微悚。
“先生……”他强抑兴奋,恭谨开口:“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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