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凹凸不平,染红霞感觉男儿惊人的粗长正在慢慢恢复,寸寸昂扬,灼热的圆钝杵尖滑过她的大腿内侧,磨得她微微昂首,忍住酥颤,最后抵着湿暖的蜜缝。
与先前的恣意轻薄不同,耿照可说是危坐不动,无意再惹女郎不快。
这种深自反省的体贴令染红霞怦然心动——符赤锦所说“忆起最初喜欢他的原因”,对染红霞而言,指的就是这份温柔。
持续不断的颠簸与震动,令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不住擦滑点触,明明只差一点,却始终找不到顺利嵌合的角度,然而,如此捍格而锐利的擦刮感,已教耿照舒服得直打哆嗦,女郎苦苦忍着快美,以免被人看出有异。
直到马车“匡啷”碾过城门前的一处小窟窿,抵着花唇的滚烫杵尖终于不再错位,裹着满满的蜜汁挤入窄小的花径,随着落地弹起的震动,粗硬的阳物像打桩一般,用力上顶,发出“啪!”一声贴肉劲响,被撞入花心的、逞凶一贯到底的,俱都颤抖着吐了口长气,死死咬住呻吟。
有了将军赐下的虎面牌,果然无人敢拦车。
马车一路摇晃出了城门,越走越偏,辕座上的女郎面色潮红,樱桃小嘴微微歙张着,眼波盈盈,春情欲滴。
拉车的两头驮马几无驾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