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变毫不意外,淡道:“身为一盟之主,总不能只从一处得消息。
狼首现在明白,何以有些消息,于我毫无兴味了么?”“明白明白,老狼若再年轻十岁,都想跟着你混了。
”聂冥途搓手谄笑:“不过我得先声明,那人武功高,我打不过他,除了答应他的条件,也没别的办法。
你不能因为我伤疤好得快,就乱说我腿开开啊,我可是在心上留下了深刻的创伤,才勉为其难收下平安符的。
”耿照并不认为以灰衣人之智,会信任聂冥途这样反覆无常的癫子,欲从狼首身上循线逮人,不啻缘木求鱼。
万料不到灰袍客一方口称的“平安符”,竟似真有实物;此物不曾在胤铿处见得,估计是被他藏了起来,或倚为救命之用。
既是器物,不定便留有蛛丝马迹。
“可否借我一观?”少年没什么犹豫,迳对老人伸出手掌。
“那我的线报,盟主可愿一听?”聂冥途咧开诡诈的狞笑。
耿照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回望。
聂冥途当他允了,抑不住生事的脾性,眼珠滴溜溜一转,嘿笑道:“既然要做买卖,双方得拿出诚意来。
你派来盯梢的那厮厉害得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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