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约莫便是小兄弟你了……这样说来,小兄弟就是那人了啊,我又何必执著于那人?”耿照被他一轮“那人”说得头晕,不明白所指为何,只知里头的“那人”至少有两人以上,非指一人,赶紧打断他与世隔绝的自我对谈:“老……老前辈,您说的话,晚辈全听不明白啊!可否请前辈说清楚些?”刁研空眼神一澈,忽转过头来,正色道:“就好比这把伞。
老朽在茶铺里碍了众人行走,铺里的姑娘便踢我几脚——”耿照愣了一会儿,才省觉他说的是那跑堂小厮。
“他……是姑娘?”“自是姑娘。
”刁研空露出奇怪的神情,似觉“难不成你以为是小子”,但这小小插曲丝毫未扰他诲人的兴致,又接着说:“因她踢了我,掌柜的便拿她的伞给我。
此伞于姑娘,是大有干系之物,我拿了如此紧要的物事,必不能与姑娘再无瓜葛,这伞终将老朽引回姑娘的身畔。
”见耿照露出迷惘之色,察觉自己还是说得太悬,淡淡一笑,改口道:“世俗僧人会告诉你,这就叫因果,舍讨欠还,一报抵一报。
她踢我,故失了伞,但此伞价值之于随意一脚,似又太过,因此老朽得为她挡灾,兴许还要救她一命。
”耿照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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