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绝非夸口,她的实力足与三才五峰并列,放眼当世,堪敌者寥寥,其中并不包括萧谏纸。
“你的愤怒与仇恨太过赤裸,毫无掩藏之意。
”老人潜运内力,才将这几句话说得平稳晓畅,未泄漏一丝沉水压身、肺中断息的痛苦。
“如此,待面对仇敌时,能余几分火气?”蚕娘美目流眄,掠过一抹混杂微诧的赞许,未料他还有开口的余裕,也可能是被老人的话语挑起兴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抿笑道:“相较之下,你的愤怒就太过隐晦啦。
我一直奇怪,世人莫不以为独孤弋死得蹊跷,你却到这时才造反……这些年来,名动天下的‘龙蟠’到底在想什么?”萧谏纸几欲冷笑,但持续增强的凝锁之力干扰内息运行,实令人笑之不出。
老人强抑身颤,翻过右掌,露出掌里的畸零角块。
“……寻找真相,需要时间。
”蚕娘狡黠的笑容一霎凝结,但也只是瞬息间;扬手的同时,满室气流松动,一物划出平弧,“喀嗒!”落于几案,滚了两匝,止于老人掌缘,被案上白纸一衬,与掌中物极似,仿佛是同一物事的不同部位,却缺乏重新拼合的相关接邻。
“你让胤小子带块破瓦当来,就想让我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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