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光阴,只能证明恶人算无遗策,所有的鲜血都染于他人之手,正义的手段无法制裁他,证据永远付之阙如。
“只消四目相对,我就能知道是不是他。
”萧谏纸的口吻极为冷静,难以想像这狂信者一般的话语,竟出自萧老台丞之口。
“我们得确定这点,老友。
已经过了太久,也牺牲太多了。
”“……那我们和马蚕娘有甚不同?”七叔不为所动,冷冷回望:“你方才还说‘铁证如山’。
我宁可你少动嘴皮子,带上蚕娘,当场确认了也好、弄错了也罢,打起来起码不会输。
杀错了先记帐上,将来九泉之下,再与他殷夫子磕头。
”萧谏纸忍不住笑起来。
七叔并不常抬杠,比起完好的嘴巴,残疾老人更爱仅剩的那只手。
但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萧谏纸不介意他发发牢骚。
“为少听唠叨,所有防备我都照你的意思:以‘姑射’的名义在狭舟浦召集密会,断去巫峡猿接应的路子,还让你带崔家小子埋伏在沉沙谷外,万一生变,起码是个群斗围殴的局面——你若还想叫上耿小子,点齐他那七玄同盟的歪瓜劣枣一块蹭热灶,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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