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昂藏挺拔,周身透着矫矫不群的出尘气质,果是当今儒门的头面人物。
谈剑笏与南宫损在公开场合见过几回,说不上交情,过往只觉这人架子甚大,虽说是身兼斗鸡场主的读书人,义利双修,称得是“儒商”,也没有白眼看人的必要。
不过,知道礼敬台丞的,都是他谈剑笏的朋友。
谈大人忽生知己之感,抱拳口称“久仰”时那是真心诚意,半点儿没掺假。
老台丞出远门心情一贯不好,下车时神色冷淡,迳坐于竹制轮椅之上,拱手说了句“有劳谷主”。
偏偏南宫损也是个冷面的,袍袖一扬,延请二人入谷,并无多余客套。
谈剑笏不免尴尬,毕竟刚对南宫损有些好感,总觉秋水亭偌大排场,回应似该热切些才是。
但谈大人自己就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主儿,边推轮椅,琢磨着如何替老台丞打点人情、同谷主套近乎,回见道旁诸人并未跟来,反往谷外行去,奇道:“南宫谷主,今日贵谷不开张……呃,我是说不对外开放么?”南宫损淡道:“台丞与殷夫子看得起在下,专于沉沙谷一会,我已吩咐门人,将今日之排程推迟一日。
为防有不知情者闯入,联外诸要道上,均安排弟子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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