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深的罪恶感,但同时隐隐地又有一丝兴奋。
妈妈在他心中犹如女神,是属于爸爸的,可他在梦里和她——,他仿佛偷偷从权威的爸爸手中夺走本属于爸爸的事物,藏在心里,爸爸永远不知晓,永远夺不回去。
这想法让王行之感受到了颠覆父权的刺激快感。
后来他自己上网查资料,才明白恋母也是正常的,普遍的,他渐渐迷上足球,篮球,排球,乒乓球,羽毛球各种球类,便把妈妈的奶球抛之脑后了。
现在王行之上高一,两个月前,有一天醒来,他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比父亲王立还要高。
他开始俯视他的爸爸,而爸爸却要仰视着同他说话!这个事实让他一蹦三尺高。
他看着镜中的年轻人,认为他有着比他爸爸还强大的力量,埋藏在心中的对妈妈的爱慕重新被唤醒,妈妈的倩影又被套上完美女人的框架。
他认为他足以挑战父亲的权威,但真这么做时才发现权力感不因身高的改变而转移。
妈妈依旧把最大块最肥美的鱼肉留给爸爸;爸爸汤碗中的虾仁厚厚一层,比他多;爸爸依旧有着坐中间位置,头一个动筷子的权利;爸爸拜年时第一个走出门,最后才是他。
许多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